那是离开前,牧野白沉默地系在他手上的。
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随手把绳子打了个结,收回手时,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在夜色中微微映光,澄澈而宁静,透出一种安然的祝福意味。
坂口安吾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不带情绪起伏:“我之前去寺庙求平安买的。”
参事官闻言,松了口气,笑着调侃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港口黑手党那个不成文的规定呢,听说是上司要给下属一件物品?”
坂口安吾指尖的动作停了停,随后抬眸,语调不变:“……没听说过。我们不走吗?”
参事官愣了一秒,随后猛地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他一挥手,四周全副武装的警卫立刻警觉起来,迅速调整队形,护着两人离开。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内,夜色透过车窗,将车内的氛围映衬得静谧而深沉。
太宰治双手在脑后交叉,目光悠闲地望向巷口的方向,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你完全可以趁这次机会把安吾收下。”
牧野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远处的影子消失在夜色中。
街灯的光线并不明亮,投在她的瞳孔里,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微光隐约,却深不见底。
她托着下巴,指尖轻抵着唇,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逼迫他主动背叛自己的立场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会很痛苦的。”
“哦?你心软了?”
太宰治侧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笑意似乎更浓了几分。
牧野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语调平稳:“不是心软。”
她视线微转,看向车窗外黑暗中的街道,缓缓道:“我只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