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这里,哪也没有去,就在他的小摊边上,自己在那里玩玩具。
之前,有人路过,还误会了。
他们都以为她是他闺女,天知道,他一向洁身自好,根本没和女人那啥过,这绝对不是他的风流债!
想不通就不想了,黑瞎子一向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出事了再说呗。
第二天,黑瞎子又去摊位摆摊,没什么人,他就躺下,随便找了一个东西,把脸挡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靠近。
黑瞎子把挡着脸的东西拿下来,就又看到了昨天的那个小孩。
黑瞎子皱眉:“小孩,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来干什么?”
有事说事,总跟着他算什么事?
小团子掏出一个魔方,自顾自地玩。
“我来等人。”
“等谁?”
有谁会来?他最近可没接生意。
小团子没回答,反而说:“我姓张。”
黑瞎子立刻戒备起来:“哪个张?”
张家人?那不一定是好的。
“还有哪个张,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
和他有联系的,不就那一个张么。
“你有什么证据?还有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要真是张家人,这个小孩,就更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要看纹身吗?说了,等人。”
小团子无所谓,反正她是货真价实的张家血脉,怎么验也是。
“等谁?”
黑瞎子一般不愿意和张家人打交道,除了哑巴,没好人。
“吉祥物。”
她那个倒霉蛋亲爹,就是个吉祥物,福没享多少,被坑了一辈子。
黑瞎子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张家人的吉祥物说的是哑巴。
黑瞎子的漫不经心这时才收起来,有些凝重地问:“你找他干什么?”
张家人还有人找哑巴?不会又不安好心吧。
只是为什么是一个小孩子来,而不是大人?
总不能让一个小孩来,降低他的防备吧。
他黑瞎子可不是看见小孩就心软的人,经历过人心险恶的他,血早就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