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教给李晗，让李晗套出来达芬奇的房树人。

那一个非常完美的房树人，人类根本无法达到。

沈翊眼睛一亮：“这个达芬奇不是人？是个人工智能。”

“这还不好分辨？你和它聊聊哲学。人工智能可不会哲学，只有人才会哲思。”

沈翊尝试着和它聊弗洛伊德，根据他的回话，又聊什么是神。

它回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答案，神是强大的内在自我，什么人都能成为神。

这句话出自非常冷门的哲学书籍，曾经2014年在游戏制作业中流传了一段时间。

“达芬奇的制作人现在得有四十岁了。”

青月不屑：“从高塔坠落，就自甘堕落。”

这个游戏制作人当初一定很厉害，现在却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青月锁定到了位置，立刻把位置交给杜城。

杜城马上带着蒋峰去抓程以南，程以南还想见见青月。

程以南看着青月，赞赏道：“你的计算机技术很厉害。”

青月眼底带了几分讥讽：“工作需要而已，术业有专攻。比制作游戏，我可比不了你，只可惜你放弃了。”

被找到了，程以南就认了。

“我无话可说。”

当年程以南在游戏制作业风光一时，后来时运不济，被裁员后，他三十五岁了，不好找工作，就在家相妻教子。

刚开始日子还不错，后来妻子就越来越不耐烦了。

程以南就想报复社会，设计出了这个达芬奇。

青月一点都不同情他：“就设计这个的本事，接单子，也能过得很好。非得违法犯罪。”

即使在明面上公司不要，去暗网闯闯，没准能闯出来。计算机技术都到这个程度了，想进暗网很简单。

青月心底嗤笑，自古要求女子相夫教子，也没那么多报复社会的。让男人来，坚持不了多久就受不了了。呵。

完事之后，青月把蒋峰叫了过来。

“孟队，你找我？”

“坐，李晗怎么回事？她有心结，但是最近爆发得很厉害，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们无意窥探李晗的隐私，但现在得干预了，差点就上达芬奇的当，要被引诱自杀了，这哪行？

蒋峰到底把一个视频给他们看，是李晗家失火，被拍了，大妈对她议论纷纷。

沈翊拿着视频仔细看看，分析出李晗身上像是有两个人，一个是干净利索，是真正的她。一个像是老人过分节俭，有收集癖，东西没坏就不舍得扔。

李晗沙发上有一个自制的毛绒熊猫，这种情况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亲人给它的爱，她不舍得扔。另一种就是这个娃娃让她在小伙伴面前丢了面子，让她很自卑。

长大后的李晗想要摆脱过去，想用全新的东西，不再凑合，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东西没坏就不会扔。

越在意，她的收集癖越严重，造成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