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贤:“现在怎么办?怎么收场?陛下可都在暗中看着呢,我要是敢徇私舞弊,我这个脑袋就保不住了。”
师爷说道:“大人,下棋者有言,弃车保帅,为今之计,只怕小舅爷的命是保不住了,不如杀了小舅爷,处置几名涉案官员,再杀几个打伤凌家夫人的狗腿子。”
“还要放掉凌家女婿,把凌家房子还给他,再没收小舅爷的财产,然后赔偿一部分钱给凌家,以安凌家父女之心,让他们别再闹了。”
“大人,唯有严惩肇事者,让陛下满意,陛下或许不会追究您的责任,毕竟不是您干的,您什么都不知情,最多也就是个失察之责。”
王世贤点点头,叹道:“也唯有如此了,我被这混蛋害惨了,但愿陛下不再追究了。”
“大人,陛下在金陵,是坏事说不定也是好事呢,如果您把陛下伺候好了,说不定能进入京都朝堂。”
王世贤:“怎么伺候?陛下可是微服私访,我连人都没见到。”
“大人,听说陛下好色,秦淮河那位天下第一名器,不如就献给陛下?”
王世贤:“不行,柳香君乃是奇女子,经常出言不逊,况且身世离奇,她要是伤到陛下,我就罪过大了去。况且,陛下未必会逛窑子,我身为朝廷命官,如果带着陛下去逛窑子?陛下要是不开心,岂不是弄巧成拙,作茧自缚?”
“还是先审理案子吧,待会我就去见陛下,不过陛下现在是微服私访,他不公开,咱们也不要公开他的身份。”
师爷点头,不再劝了,可这家伙心里也有了计较。自己当师爷这么多年了,虽然看上去也是威风八面。可终究不是士大夫出身,说破天也只是个小吏。如果这次能得到陛下欢心,说不定能高升,要是能去京都皇家政治学院镀金,那出来就不得了了。起码可以混一个进士出身。
既然你不愿意向陛下献美人,那我为什么不能?陛下好色,我为什么不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