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郯笑道:“在下姓劳,名供,不知道姑娘是燕晓寒什么人?
这女子心想,“劳供”?这什么奇怪的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劳供,那不是老公吗?
大怒,骂道:“你找死,拔剑便想杀人。”
“姑娘等等,你这是干嘛?莫非还想跟在下动手?”
“在下可不会武功,你就是杀了我,也不算什么本事。”
“不过我这个兄弟,倒是个习武之人,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他若三招之内制服了你,你便回答我几个问题怎么样?”
可惜这女子不上当,:“哼!”
“燕晓寒是家父,你认识我父亲?”
“啊,原来你是燕大侠的千金啊?难怪剑法如此高深,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
这姑娘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卫郯笑道:“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是你自己想歪了,我可没想占你便宜。”
“姑娘,你父亲还好吗?在下曾跟你父亲有过一些交情。”
“家父很好,若没别的事了,小女子告辞。”
卫郯心想,怎么是个冷面娘子?有些清高啊。这一路闲的无聊,找个女子聊聊天也好啊,调调口味打发时间。
“燕姑娘,想不想要玄丝剑?”
卫郯这句话可算点中了要害。
“你知道玄丝剑?”
“平之,把剑解下来,让燕姑娘过过目。”
林平之取下腰间的玄丝剑。
这丫头一见玄丝剑,便认了出来。
“我父亲的剑真在你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卫郯笑道:“刚才不是说了吗?叫劳供。”
“快把剑还给我,否则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哟,怎么?燕姑娘,这大白天的你想明抢啊?你知道这剑是怎么来的吗?这是你父亲送给我的。”
“胡说,我爹爹才不会把这玄丝剑给你。”
卫郯说道:“燕姑娘,你想想看,你爹的武功这么高,我又打不过他,怎么可能抢到他的剑?如果不是他自己给我的,这天下有谁能抢得到他的剑?”
燕姑娘想想也觉得有理,自己爹爹的武功这么高,谁能抢到他的剑。
“那我爹爹为什么把剑给你?”
卫郯心想,小娘皮不礼貌,逗逗你也好,反正闲得慌。
说道:“在下有一天路遇燕大侠,他一见到我就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