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奉命,你们眼里就只有我母亲的命令!”咸宜公主气乎乎的道,“莫非你们忘了,你们是我的奴婢?惹得我不高兴了,现在就可以赐死你们!”
咸宜公主这么一说,那些宫女宦官们可算是慌了,连忙道:“公主殿下息怒,我们退下就是了……”
随后,他们慌忙鱼贯而出,退了出去。
四周终于没有了闲杂之人,咸宜公主清净是清净了,但百无聊奈的感觉似乎也更加明显了。独自一人生了一阵闷气之后,穷极无聊的咸宜公主又将那些扔出的箭矢捡了回来,一枚一枚的朝箭壶里扔。
“不好玩!”
“真无趣!”
“闷死了!”
正在这时,府门处传来一声长喏“惠妃娘娘驾到!”
正鼓着腮帮嘟着嘴满心郁闷的咸宜公主,闻言一愣,“阿娘怎么来了?”
她连忙将手中的箭矢放下,准备出迎。这时,简装出行的武惠妃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咸宜公主连忙上前拜礼。
“我儿不必多礼。”武惠妃面带笑容的看了看咸宜公主,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箭壶,说道:“怎么又在投壶玩耍?”
“那我还能作甚?”咸宜公主怏怏不乐的说道。
“前段时间,不是还有每天练字么?”武惠妃问道。
咸宜公主撇了撇嘴,小声道:“写腻了……”
武惠妃再道:“琵琶也不弹了吗?”
“弹多了手疼……”咸宜公主低着头,小声的碎碎念。
武惠妃皱了皱眉,“圣人叫你背颂《道德经》,可曾完成了?”
咸宜公主张口就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瞥了武惠妃一眼,咸宜公主突然加快了语速,如同铁锅炒碗豆一样背得飞快,“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停停停!”武惠妃不满的道:“谁要听你背书了?”
咸宜公主又鼓起了腮帮嘟起了嘴,“不是母亲问起的么?”
“你回答我,已经可以背颂,不就行了么?”武惠妃皱起眉头,不悦的道,“你这孩子就知道与我赌气,越发的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