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萧珪摇头,“王元宝不肯说。”
小赫连皱了皱眉,说道:“既然是警告,那意思就是让帅姑娘退出,莫与咸宜公主相争了?”
萧珪点了点头,“大约就是此意。”
“谁会如此无趣,跑到王元宝面前说这种话?这岂不是要坏你好事?”小赫连都有了一些愤慨,“莫非,是你的仇人所为?”
“无论那人是谁,结果就是,王元宝和帅灵韵都被吓到了。”萧珪说道,“所以,近期之内我不会与帅灵韵成亲,我们甚至不能在洛阳公开交往。就连薛嵩和王忠嗣等人都以为,我与帅灵韵已经劳燕分飞再无瓜葛。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话。”
小赫连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这么聪明,当然不用我多说了。”萧珪笑着举起了杯子,“来,我敬你一杯。”
小赫连呵呵的笑,“一起共饮。”
喝下这杯酒以后,小赫连沉思了片刻,说道:“萧先生,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一些异样。从上次王明浩被绑架失踪,到我们将其救出,然后家俱作坊转到了我的名下,随后又有人去威胁了王元宝。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像是安排好了的。”
萧珪微笑点头,“所以我一刻也没敢多留,尽快从长安回了洛阳。我就是担心,我们的对手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我希望,我能赶到帅灵韵来洛阳之前,把那些危险隐患全都解除。”
“我也越来越觉得,这些事情不太寻常了。”小赫连皱起了眉头,小声道,“萧先生,既然这些事情与陈夫人、王明浩母子二人密切相关,你说,我们要不要将这两个人密切监视起来?或许,我们能够从他们身上发现一些端倪呢?”
萧珪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小赫连问道。
萧珪说道:“监视其实是有必要的,但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必须慎重。你的这些手下,恕我直言,可能办不好这件差事。”
“不会吧?”小赫连有点惊讶,说道,“虽然他们有些良莠不齐,但其中也是不乏高手。”
萧珪摇了摇头,“那天晚上我们去救王明浩的时候,遇到的那一对兄弟刺客。你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