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中午,下了一场雷阵雨。
萧珪又赶在雨后,拿着钓竿出门钓鱼了。
鱼口果然很好,一尾接一尾的肥美鱼儿被萧珪收进了鱼篓,收获十分丰盛。
正准备收竿回家的时候,河岸上奔来了一骑,远远的就在大喊,“别走,别走,等我!”
萧珪顿时笑了,不是别人,小赫连来了。
下过雨了路面泥泞,小赫连骑马也走得不快。他慢慢的走过了桥来到萧珪面前,跳下马就放声大笑,“我就知道,雷雨过后你会出来钓鱼。并且,一定会钓到许多的鱼。还都是一些,没有太多鱼刺的土鲶子和黄辣丁。”
“于是你就赶着过来,蹭吃鱼了?”萧珪呵呵的笑,“赌场的事情,都料理完了么?”
“差不多,都完了。”小赫连说道,“受伤的一些弟兄,我都安排他们回家去休养医治了。被抓了的一些客人,我都尽量派人登门拜访过了。该致歉的致歉,该送礼的送礼。我还特意找到耿振武,和他大醉了一场。于是现在,赌场又重新开业了。生意还算不错,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那就好。”萧珪点了点头,“苏幻云呢?”
小赫连一撇嘴,“她还没有回来。”
萧珪微微一怔,“什么?”
“她被唐昌公主与薛驸马,留下做客了。”小赫连说道,“想不到吧?”
萧珪有些愕然,“这还真是没有想到。”
小赫连说道:“冯七叫他的跟班回来报的信,说唐昌公主与薛驸马,非要留着苏幻云在他们府上做客。或者带她泛舟游江,或者带她逛玩北市,又或者请她去了金谷园赴宴。并且,还都是唐昌公主亲自做陪。这待遇,都快赶上宰相夫人了。你说,奇也不奇?”
萧珪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对夫妻俩,干什么事情都喜欢用力过猛,太过现形。
“依我看哪!”小赫连说道,“唐昌公主与薛驸马,大约就是认定,你将来定能成为一位大贵人了。”
“别说胡话。”萧珪道,“再贵也贵不过公主和驸马,他们没理由巴结我。”
“那可未必。”小赫连说道,“苏幻云捎回了话来,说唐昌公主与薛锈,频频在她面前提起……太子!”
“太子?”萧珪顿时一皱眉,“提太子作甚?”
“不知道。”小赫连摇头,说道,“苏幻云只捎了这一句,别的没有多讲。”
萧珪眨了眨眼睛,“那她有没有说,何时回来?”
“没有。”小赫连道,“她本人肯定是想早些回来。但公主和驸马非要强行留客,那也就由不得她了。”
“真是麻烦。”萧珪摇了摇头,“我是真不想和那些京城权贵,扯上太多关系。和他们的关系越深,只会有越多的麻烦惹上身来。”
“说得也是。”小赫连道,“这次杨洄的事情,就真是有些莫名其妙。萧先生根本就没有得罪他,更谈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这人,偏就处心积虑的想要置你于死地。如此看来,京城的那些权贵倘若发起狠来,便都如疯狗一般。简直就是,任何道理都不用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