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频频点头,对秦骁说道:“对,这是我爹的东西。”
秦骁一听连忙问道:“那,那他现在在哪?”
男人听后笑憨憨的回道:“在我们老家呢,他这个吧,腿脚不方便的,都好些年没去过县城了,更别提来省城这么大的地方了。”
秦骁一听这话,倒是松了口气,他不怕别的,只怕这士兵证持有者的老人已经不在世了,如今听到老人依旧健在,他倒是很欣喜。
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秦骁想了想,然后回身看向车里的凌游说道:“凌游,我估计又得耽搁了,这位老人,我想去见见。”
凌游见秦骁这个反应,于是也推门下了车,来到秦骁的近前低声说道:“你要不要,先问问这位老人的诉求啊。”
刚刚秦骁只顾着内心的激动了,倒是一时间没细想这一点。
这憨厚的中年,居然能在偌大的月州找到自己,一定是有所目的的,所以凌游提醒的也对,他理应先听一听这中年费尽心思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这位老人,真的与秦老是老相识,这次他儿子找到秦骁,如果是生活方面的困难,那秦骁便帮助一二也无妨,如果是需要其他的帮助,秦骁听后也可以酌情处理,但如果对方是想要找到秦骁有打官司告状一类的诉求,那秦骁自然也要慎重一些,毕竟他身属部队,不在地方,如果轻易把挂着秦家的名头干涉到云海的体制里,这自然是不好的。
想到这点,秦骁便转头对那中年男人问道:“大叔,老爷子除了腿脚不太方便外,身体还康健吧?”
中年点头一笑:“就腿脚不好,精神状态好着呢,劳你操心了。”
秦骁摆手一笑,然后问道:“您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中年男人听后便干脆的回道:“看报纸啊,我爹在报纸上看到你了,高兴的不得了,然后就让我来省城找你,这刚到这的时候啊,诶哟,可给我搞晕头了,哪里也找不到啊,后来我打听了好几个地方,这才知道,你在这住,这不嘛,我就跑到这来蹲你来了。”
说罢,男人又嘿嘿笑了笑。
秦骁点头哦了两声,可凌游却始终观察着这人的表情和眼神。
可就是从这神情中,凌游发觉,这男人别看对答如流,可眼神却始终不与秦骁对视,一直低着头或者看向别处。
凌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疑心了,或许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不好意思也犹未可知,但凌游就始终有种预感,认为这个人出现的太巧了。
秦骁此时沉吟了一下,然后问道:“大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听到这话,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道:“没别的事,就是,我爹见着你,想着让我来见你一面,他说,不一定哪天啊,就见老战友去了,要是能再见见秦家人,到时候就算死,也能踏踏实实的闭上眼睛了。”
听到这话,秦骁的感性占据了所有的理智,他太懂这句话的含金量了,同样,也认为这句话,果真死死的拿捏住了自己。
别说秦骁了,就算是秦老亲自听了这话,或许都抵抗不住这句话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