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听严桦的描述,很多细节他都用一些冠冕堂皇的措辞给敷衍了过去,他自然明白什么是所谓的‘迫于压力’,行走云海两三年了,云海的政治风气究竟如何,都在他的心里呢,所以凌游不想听到这些场面话。
严桦的神色很是尴尬,他胆怯的瞥了一眼杜衡,就见杜衡从始至终也是黑着张脸。
沉吟了一下,严桦又道:“至于这个案件的主要嫌疑人楚炆杰,我们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楚家在弛金市的岁良县,势力很庞大,其中缘由,也是......”
“也是因为,这个楚家,是楚景寻楚老的家族宗亲,是吗?”凌游冷声说道。
严桦自然没想到凌游会比自己还了解内情,于是便点了点头:“是,所以我们也考虑到,这件事抛开实际情况不谈,毕竟涉及到了楚老的个人名誉,所以是不是要慎重一些。”
凌游冷哼一声:“就是因为所有人但凡知道这个楚家与楚老的关系,都碍于慎重,才导致了让他们今天如此无法无天的结局,可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越是对他们的纵容,实则越是对楚老的不尊重,自作多情、自作主张,才日积月累,纵容岁良楚到今日的嚣张地步。”
凌游的胸膛气的不断的剧烈起伏着。
杜衡见状赶忙劝慰道:“凌游,你消消气。”
凌游一抬手,摇头道:“我不只是气恼,更是悲愤,当年楚老,有着‘纵使西南有猛虎,也惧云海一个楚’的威名,但那些所谓的猛虎,都被楚老给降服了,可今日呢?偏偏却让他那些所谓的族亲给牵连了声名。”
“那如今的猛虎是谁呢?是不是反之成了云海的楚家?”凌游紧咬着后槽牙说道。
说罢,凌游严肃的看向杜衡:“杜省,我不管你们有多大的压力,必须严肃处理这个所谓的岁良楚。”
凌游说完,起身在杜衡的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冷笑着说道:“我听说,这个岁良楚,在岁良县可是当之无愧的土皇帝啊,只要是他们看上的项目,就没有脱手的,只要是他们看上的行业,就没有不能垄断的,严重破坏了一县、乃至弛金一市的营商环境和政治风气。”
“可最终呢?优秀企业家、先进个人、县人大代表、县政协委员,红色传承人等等荣誉,却挂在这种家族的头上,这不是给楚老争脸呢,是给楚老败光了声誉。”
“从被人敬仰的领导者,到今日去世之后却要被他热爱的人民群众戳脊梁骨,都是云海干部队伍里所谓对楚家的尊重,酿成的悲剧后果,这极度违背了老爷子生前的信仰和理念。”
凌游怒不可遏、脖子的青筋暴起:“这种行为,要及时制止,及时止损了,不然是要出大问题的。”
杜衡听后点燃了一支烟,紧皱着眉,连连点头:“凌省说的对啊,这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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