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建木的顶端。”扶桑站在生机的那一旁,等待着她的回答。 “庞尊也来过吗?”莫名的白光莹想起了那个与自己缔结契约的青年。 “你有些为难他了?”扶桑想起庞尊趴在书桌上压着书本睡着的样子,虽然很想说。不过在白光莹是人家的心上人,算了,还是给他留下面子吧。 “是吗?”白光莹突然感知到无以言表的喜悦,她好像看见了“自己”,不沾染任何人印记的“自己”。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