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韩玉裳并未给韩景山指定逃亡地点,但跟他事先有约定的,就是距离金陵距离不能超过两天路程。
而且还得时不时派人去指定的地点发信号,证明他们还活着。
因此,当天夜里韩景山就带着几人,停靠在河湾处的一处避风港里。
几个人上岸捡柴火生火,同时朱允熥和徐妙锦也被拎出来放了放风,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当天夜里在岸上,几人对着一口大锅菜,吃着干硬的烧饼,时不时的还调侃朱允熥几句。
“皇太孙,你在宫里每天都是山珍海味吧?”
朱允熥闻言不屑的笑了笑道。
“你们想啥呢,能吃山珍海味的是皇太孙,跟我这个伴读有啥关系?”
“我这个当伴读的,平时可是连口肉都吃不上……”
“几位大哥,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真不是皇太孙!”
几人也是实在被朱允熥烦的不行了,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那为何你坐在皇太孙的马车里?”
“你们有所不知,皇太孙跟我关系特别好,经常用他的马车送我回家!”
“你们想想呀,皇太孙是住在宫里的,他犯得着大晚上出宫吗?”
“只有我这个当臣子的才需要出宫啊!”
两人听到这话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不由看向正在吃饭的韩景山。
“韩老大,俺觉得那小子说的也有点道理,咱们是不是真抓错了?”
韩景山闻言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心里也不由有些怀疑了。
“孙胖子,你去河里抓条鱼!”
“抓鱼?”
“抓那玩意干嘛,谁吃呀?”
韩景山闻言指了指一旁捆着的朱允熥道。
“给他俩吃!”
“凭什么,他俩不是明廷的人吗,为啥给他俩抓鱼?”
韩景山闻言怒吼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孙胖子虽然心里不服气,但还是不情不愿的下河去抓鱼了。
不多时,孙胖子就靠着一根鱼线坠着的鱼钩,钓上来一尾大鲤鱼。
对于他们这种常年在水上生活的人来说,吃鱼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如果可以选择,他们更想吃肥肥的猪肉片子。
韩景山接过鲤鱼,从身上抽出小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给鲤鱼开膛破肚,然后就着河水清洗了一番,清洗完了也不改刀,直接扔到铁锅里炖了起来。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铁锅里飘出鱼的香味,韩景山就命人解开了朱允熥和徐妙锦的束缚,让他们俩过来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