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骄对傅采凝抱拳:“晚辈告辞!”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毫无人臣的觉悟。
公主怜恼道:“即便是徐元的孙子,也该明白,我是圣朝的公主。”
傅采凝却说:“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哪里有意思了?”公主怜怒道。
傅采凝说:“他让我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徐骄回到院里,三猫等一众人还在等着。他大喊:“所有人,去可园……”
明居正愕然问:“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徐骄说:“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已经知道谁是敌人。”
公主府本在西城,离可园并不远。百余名捕快,水一样的冲进去,把正寻欢作乐的人吓了一跳。
两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正左拥右抱的吃豆腐,一阵喧哗坏了气氛。怒冲冲的跑上来,喝道:“你们干什么的?”
三猫喊:“京兆府办案。”
“京兆府?坏我们兄弟雅兴,西城可园,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狗在这里吠叫。”
冯望赶紧上前:“两位公子,确实是办案……”
“什么办案,我们在这里设宴请族中兄弟。他们可都是今科试子,你们哐哐进来,知道坏人雅兴么……”
此时,有好事者围了上来,起哄道:“还不滚出去,扰了裴家公子的局……”
三猫大怒,正想动手,被徐骄拦着。他上前问:“敢问两位公子是……”
“我看你狗眼不怎么灵光呀,连我们兄弟都不认识……”
冯望立刻过来说:“这是吏部裴侍郎的公子。”
“哦!”徐骄惊愕道:“难怪这么霸气呢。”抄起残霞剑,砰砰两声,把两人打跪在地上。
“你敢打我……”
徐骄说:“阻差办案,妨碍公务。把裴侍郎的两位公子押到京兆府大牢,关十五天。”
“你敢……”
小山上来,砰砰两脚把两人踹飞出去。
徐骄伸手一抓,一股吸力,把刚才吵嚷着要他们滚出去的人,硬从人群中抓了出来。
也是个年轻人,看衣着非富即贵,此时已有些惧色。
徐骄问:“你爹是谁?”
那年轻人支吾着:“我爹是……”
“去你妈的。”三猫一脚把他踹飞老远:“我管你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