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认为自己没有未来可言,对吗?”
罗希亚回头,发现已与实体无异、唯小腿之下仍空荡荡一片的火之魔剑灵一脸悲悯地看着她。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虽然现在已经只剩金之魔剑还未收服,但还远未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刻,我也无权放眼未来。”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之前要在特蕾莎的面前承诺要和她回东凰发展?”
“但我也说过,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在魔剑的侵蚀影响彻底消除以后’,若我现在状态良好,我也不会再次昏过去,被你扯进这片梦境里,你说对吧?
况且,即使我们知道金之魔剑灵手上有斯托希洛全部的记忆,我们也没有打开那紧封的匣子的方法。拿不到全部的记忆,我们就无法解放所有的魔剑使。”
“你不是还没有和金之魔剑使确认过金之魔剑相关的事情吗?”
“对珀兰娜女士来说,魔剑的事情远远不及万千奴隶的性命重要,你要我如何现在去向她了解魔剑的情报?我又怎么能放下反抗军那么多人的性命专门解决魔剑的问题?”
剑灵见罗希亚目光执拗坚定,自知她永远说不过这位契约者,但也只有罗希亚才愿意花出一点时间在梦境里与她争辩。
与罗希亚相对的是,剑灵的记忆已渐渐明晰。
在她的记忆里,所有的契约者与她的关系都不过是供求关系——契约者需要力量,而剑灵则无怨无悔地将魔剑的力量一点点交给她们。
她并非没想过循序渐进帮助契约者,可每当她带着逸散的记忆出现在其她契约者面前,对方只会勒令她收起那些叫人看不懂的回忆,要求她只需提供更多力量即可,而她只得照做,眼睁睁地看着契约者们走向覆水难收的结局。
把她当成人类一样对待,愿意与她共谋的,除了她第一次苏醒时见到的那道模糊身影以外,竟只有眼前这个一早便与她绑定在一起的人。
“你在面对我时,情绪总是表露得十分明显,甚至在特蕾莎面前,你都未曾如此毫不掩饰地展现情绪——这是否意味着我其实在你心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呢?”
罗希亚不理解剑灵为何会突然转移话题说这种肉麻的话,只得习惯性地挠头:“你在说什么?”
剑灵却毫不避讳地继续刨根问底:“你们人类不是有一种说法吗?人只有在完全放松的时候才会肆意表露自己的情绪,不会再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