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莲轻笑一声,好奇地打量着脏孩儿道:“你是打哪来的小子,胆子倒是挺冲。”
脏孩儿道:“我从望尊城来的。”
“你是从望尊城里跑出来的?”
一旁的严随突然开口道,“你见过丘将军?”
严随本对脏孩儿没有半点关注之心,哪怕之前看见脏孩儿一拳将黑衣人打得嵌入墙壁,严随也没觉得脏孩儿是个能值得他看重的同龄人。
因为在严随看来,脏孩儿那一拳的力量虽然刚猛,但技巧拙劣不堪,根本不足以让他这位天骄多看一眼,充其量算是个同龄人的中流水平。
但当脏孩儿说出自己从望尊城而来后,严随立马就变得双眼放光,那炽热的目光如同盯着一桌美味佳肴,看得脏孩儿腰臀微抖。
之所以严随的反应剧烈,那是因为丘鹏飞可是他的心中偶像,是严随立志毕生追赶的目标。
试问,这世上有哪一个青春少年的血液里,没有成为那种人间战神的激情呢。
脏孩儿见他这模样也是猜出了大概,不由微微一笑道:“见过了啊,我还见过他出手了呢,你想听啊?”
严随立马像打了鸡血,激动道:“如何?”
脏孩儿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道:“这种详细的东西可是我宗门独享的,是我宗门传承的知识宝库中的一部分,怎能随便说给一个外人?”
闻言,严随甚至李玉莲都不禁错愕,搞不明白这种事怎么还和宗门传承扯上关系了。
但显然对于狂热追捧丘鹏飞的严随来说,这种事又确实很重要。
于是他面色微正,对眼前他打心里藐视的脏孩儿表现出了一些诚恳之意,道:“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把那一场战斗说得详细。”
“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脏孩儿却笑嘻嘻地摇头道,“我说的是不能说给除了宗门之外的人,可没跟你提钱吧?”
严随的脸色略微阴沉,显然觉得眼前人有些不识好歹了,“怎么,你还想让我入你的宗门不成?”
“是啊是啊!”
“哼!痴心妄想!”
严随一听这话立马就低声斥道,“那场战斗又不光是你一人看见,我再去找些逃难而来的人也一样可以问清楚,亏你个臭乞丐还真是胆大包天,竟将主意打到我的大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