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眨巴眨巴地看着陈冉,然后问:“那你觉得,是斯人,还是是人?”
陈冉正色回答说:“额,首先,我的记忆是斯人。从小时候便是斯人。第二,我知道是人的时候,已经是多年以后的事了!所以,我个人是斯人,但是不反对是人。但是,我反对别人想以权强逼强制企图修改我的记忆。我可以接受你的观点,但是你不能强逼我只能有你的观点!!”
王易脸色大变,盯着陈冉问:“小弟,这,这位,是哪位?”
旁人说:“人家可就是密骑营的人,还是大统领呢!”
王易转头紧张地问高洪坡:“小弟,他,他真是密骑营大统领?”
高洪坡点点头:“嗯,是呢。”
“啊?你们刚才一起来的?”
王易一个激灵赶紧爬了起来,跪着想磕头。
南宫平也走前几步,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哪里人士?来到顺京多久啦?”
王易看着陈冉已经站起来了,双手抱着,冷冷盯着自己呢,于是赶紧回答:“岭南番禺人,年初从岭南出发入京的,已经有三月多了。礼部有记载我们由来的,我们交有允许出行入京赶考的路引上去的。”他说着说着,想起什么似的,低头喃喃着说:“..但是,可能,现在没有了。”
“死不了是吧,起来吧,跟我们走吧。”陈冉点点头,有密骑营的人赶了架马车过来接陈冉他们了。
王易紧张地爬上马车,不敢坐座位上,就靠在车厢边蹲着,低头不说话。
狭窄的车厢,王易的味道很大!
老三说了句:“额,大家不是嫌弃你什么,只是,味道真的有点大!我们还是坐另一架马车吧。”
回到北郊后,小三带了王易去东河,就像初来的男流民那样,都要脱光光,把身上的脏衣物都扔掉进行无害化处理掉。然后人就要先跳东河先洗一遍,然后才进入大浴场洗刷刷,修整一下能像个人似的。再去找郎中给弄弄伤口吃点东西的。
按照陈冉说的就是:“咱们这儿呢,以后是标准流程哈!客人,不管他是谁,反正来了就算客人!进了咱们这门!至少得让他看起来像个人!至少要做到干净卫生整洁!
先沐浴洗刷刷!换上干净衣物,去检查身体,然后吃饭!吃完饭后,该治疗治疗,该按摩按摩,该干嘛干嘛!务必令客人满意!舒服!”
等小三带王易回到陈冉那边的日常办公地点后,陈冉大骂一声:“卧槽!岭南佬竟然都有胸肌!!”
陈冉有点妒忌了!大声说:“番禺人是吧,用你乡下话介绍下自己。南番顺,广府话都可以。”陈冉若有所思地看着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