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尝回头看其他密骑营的人,希望有人出来帮他解释一下。
可是,老主事官带人先去义诊点了,剩下的那些人,不是抬头看天,便是低头看地,还有些在东张西望,说是在留意有没有人会突然间跳出来,怕不是要砍要劈咱们最爱的大统领!!
就,离谱!!
南宫尝低头无语了,默默跟在陈冉身后。
“嘿嘿,少爷,刚才您说,要给小的画大饼?”四仔回头看了看南宫尝后,开口问。
陈冉拍着四仔肩膀,浩仔和四仔差不多高,陈冉比他们矮上一些,“那必须的呀!哎呀,四仔哥,早前不是说过了,以后别少爷小的您的说话呀,咱俩谁跟谁~”
“少爷少爷,还有俺呢!您的,浩仔!!”尹浩然赶紧伸左手扶着陈冉的腰,舔着脸讨好地说着。
陈冉搭着肩膀的手一转,捏着浩仔右边耳朵:“你在宫里好像躲了我,意思是不是想说不认识我?”
“嘿!疼疼疼!少爷,我不是条件反射,怕你真被抓去蹲两年半大牢了。我是怕牵连到,我还得留条命回去西莞呢。”
“当~真~?”
“当真!!”
“果~然~?”
“果然@~~不是,少爷,你真会唱西莞那边的大戏呀!”
“少爷我学过的嘛!”
“哦哦,少爷,您不嫐我?”浩仔试探着问。
“嘿!有什么好嫐的。明哲保身,是每个人的权利和选择,我就是真的某天被抓去坐牢了,你们真不需要陪着我去受那个苦的。”
四仔皱眉,说:“谁敢抓少爷,老子先砍了他!”
陈冉拍着四仔肩膀说:“四仔,多谢!记住,真的,别冲动,假如,我真被抓了,像今天这样,你只需留住自己条命,你帮去摇人来救我便好了。犯不着大家都同时被抓了,大家都受罪!”
“少爷!不行的!老爷交代过的,要是你出事了,我们将军府里所有人都会护你周全的。”
陈冉哭笑不得:“那,要是,像今日我被砍头的话,你们咱们护我周全?”
四仔气呼呼地挥舞着拳头说:“哎呀!总之,少爷,你就别说了,我们以后随时都会有人在你身边护着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