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另一个郎中也出列说:“原来之前我的属官说了,密骑营大统领就是让那些流民住的牛栏猪圈,我还以为属官打小报告呢!原来是真的!!”
陈冉大呼冤枉:“那帮流民住的那些地方本来就是猪圈牛栏好不好!!”
高天伦问对那个流民说:“你别紧张!我会为,我们皇上会为你们撑腰的,你继续说清楚点!!”
李青照和王德发,还有密骑营的人纷纷出列,想解释一番。南宫春秋一挥手:“都回去,朕现在不想听到你们说话。别忘了,你们现在都被人家弹劾了是串通一气的呢!”
众人低头站回去了。
那个流民颤抖着说:“大统领说,我们原先住的地方,哦,哦,就是你们原来什么工部礼部大人给我们盖的那些稻草房,大统领说,那些工部的人盖的猪圈牛栏都不如的地方,我们带了铜钱回去睡觉的话,就很容易丢的。就别再支取铜钱了,等存够一贯工钱后,再支取,那样也不容易丢。”
高天伦紧张地问:“意思是说,你们还是住在原先工部盖的那些草房,是吧?”
“是的大人!”那个人赶紧回答。
南宫春秋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又气得瞪了一下伟公公说:“你都去过多少次北郊了!怎么不早说朕知道这些!”
伟公公瞪大眼睛,心里大呼:“冤枉啊!陛下!所以又关咱家事咯!!?又怪咱家咯是吧!!”但他不敢说出来,赶紧低头说:“是奴下疏忽了!”
南宫春秋再问流民:“那!刚开始那几日,刚发工钱,为什么密骑营的人便抢走了你们四十文钱!!”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哎~大统领没有跟我们说这些,只是说了,他们该收多少我们便要给多少!!”
大理寺的人见有位置插入了,赶紧跳出来说:
“陛下!据我们多番查证得知!大皇子殿下,曾经多次私借兵马给陈冉,挂名为协助安民,实则是威胁流民安分上工。他们挂名给八十文工钱,实际是一文不发!谁敢反抗,谁敢议论,便以军伍镇压!而陈冉多次给了南宫堂几次酬谢费用,大约好几万贯,只多不少的!!
而现在这几流民所说的,他们要收多少便交多少!!就更是证实了密骑营是恶霸营!干的尽是欺上瞒下的恶行!!”
那几个流民连忙解释说:“大人,您误会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我说的是,密骑营收走的钱,是以后会给回来,用在我们身上的。”
“那就更加明白咯咯,强硬收走你们四十文钱,然后哄骗你们说以后会还会给你们。其实根本就是密骑营他们索要你们的好处费咯!!你们辛辛苦苦的干活,发了工钱,他们便抢回去了,就只是让你们看着钱了。以后若是追究起来,他们也说你们见着工钱了,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