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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们睡得很安稳,睡得最沉,到了天大亮了,才陆续有人醒过来。要知道,他们最上一次睡得香的,还是上一次。还没发生水灾的前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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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 敬仪殿
伟公公详尽地将北郊安置点的事情告诉了南宫春秋。
南宫春秋没有打断,还是一边听着,一边批阅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奏折。
伟公公停了一段时间后,南宫春秋才问:“你说陈冉,要搞个北郊大市集?”
“嗯。”
“你说,陈冉要雇佣那些流民上工?还要发他们工钱?”
“嗯。”
“你说,陈冉要搞工场,开作坊,然后请他们上工?”
“嗯。”
“你说,他要搞几个综合商业中心?专坑那些富户世家子?”
“嗯。”
“你说,陈冉要搞海天,he,呸!要搞天海盛宴?搞大型花船,专骗那些有钱佬,富二代?”
“嗯。”
“刚才有点困了,跟朕详细聊聊这个,你要是聊这个,朕就不困了。”
伟公公“…陛下,不如您就先休息吧,还要上早朝呢。”
“朕又不困了。”
伟公公…我又累又困啊陛下。“陈少说了,打造几条大船,请好多妹子…
宣传…
骗人过来…
使劲宰那些客人…
…安置那些民众。”
…
经过一晚发酵,关于陈冉在议政殿上的操作,经过近百个大顺国臣子的吹拉弹唱,传遍了整个顺京城,顺京城的人又纷纷写信发往各地。逐渐地,在富户,世家,官员当中,陈冉,密骑营,及相关关键人物,一一传遍了。富户,世家,都知道密骑营,陈冉,相关人物的存在。
这些人,或好奇,或惶恐,或淡定,或好奇,各种心态都有。他们在相互打探,又相互收取到更加详细的信息。
他们此时此刻的心里,都有过共同心声:“难道,这狗皇帝,狗胆开始动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