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不早说!浪费表情!”陈冉不说话了。
“我们密骑营才五百多人,山长水远,想帮也帮不了啊。”四仔想了一会,才说。
“所以我本来是想回顺京让朝廷处理的。才看着品级高的职位回调,选了礼部。”
“噢,刚才,四仔说尹将军,陈将军,四仔,你本姓陈?”陈冉好奇问话。
“少爷,小的不知道本来姓什么,老爷救了我,就让我随着姓陈了。说以后要是能找到我的亲人,就再改回去。”
“那你名字呢?怎么从来没有人喊你名字的?”
“陈若然。老爷说,救我的时候,只剩下四个人,我是第四个,就一直叫我四仔了。”
“陈若然!挺好听的,又易记。不过若然听起来不够威猛,我还是喊你四仔吧。”
“好的,多谢少爷!”
“别客气,四仔!”
尹浩然一脸羡慕地看着四仔,喃喃自语。
高洪坡和南宫平对看了一下,又怼了起来:
“我就说了,这两人打不起来的!”
“哼,现在是人多,他们不好意思打起来!等没人了!看要不要让你去请御医过来救治!”
……
下午,陆续有很多官员过来安置点看望流民,
只见那些官员或用手帕掩盖着口鼻,或让随从在前面挡住,或让衙差围着一圈,生怕那些孱弱不堪的流民会跑过来围了他们似的。等人们平静下来后,那些官员这才咪咪眼睛,挤挤眼泪,哭哭啼啼地,对着还是一脸懵比的流民们,发表一通抑扬顿挫,嘀嘀咕咕,不知所云的演讲。用陈冉的话来说,就是莫名其妙,你系度UP乜春啊?
“各位父老,受苦啦!我朝廷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就在这先恢复,过几天,朝廷就会重新安排好你们的。安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