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董胖一声暴喝,账外冲入一个个举着强弩的士兵。
“将军,你,你好狠心!”
看到这些士兵,帐中之人无不心凉。
“你们也不要怪我,我给了你们机会,让你们改变习惯,约束军队!可你们不听啊!君侯志存高远,我想要跟随,手下之人就得做到令行禁止!”
董胖语气中带着哀伤,可双眼却死死盯着场中的 人。
“将军,你是要杀了我们所有人吗?”
樊稠哭着问董胖。
董胖深吸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樊稠。
“这段时间,张济、董越、王方、李蒙几人没有违反新军规,而且手下士卒也在积极往君侯的标准训练,只有你们几个!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听?”
“李傕俘虏马超有功,免死!但手下副将和亲兵不能留!郭汜虽然没有改变,不过因为手下都是羌人,免死!手下所有士兵处死!”
随着董胖宣布 完,原本准备与樊稠同仇敌忾的人默默离开他几步。
很明显,真正会死的人不多,他们没必要赌命。
“将军 ,我们就不能找个人替吗?留条活路!”
樊稠见自己身边只有四五个人,知道事不可为,哀求起来。
“你以为你们做的事情瞒得过君侯?”
董胖无奈看着这些人,他终于知道 为什么自己会败,手下都是这些人,拿什么胜?
“君侯说了,大丈夫不惧死,你们的家人他会帮你们照顾的!”
樊稠等人闻言,探口气。
抽出腰间佩刀。
“将军,保重!”
喊了一声,樊稠等人纷纷自刎。
“张济、李蒙、王方!”
“末将在!”
“马腾投降后,带领你们的人,灭杀郭汜手下,清洗李傕部将、接收樊稠士卒!”
“诺!”
....
另一边,张绣一手抱着盒子,一手拿着信件,来到马腾军营前。
“我乃君侯使者张绣,特送来君侯信件,请前往通报!”
对着士兵吆喝一声,张绣站在原地,神态自若。
双手死死握着锦盒。
嘴里不断念叨“都怪这张臭嘴,就不该多说!逞什么强啊!”
不久一个士兵快速过来“将军有请!”
“多谢!”
低调老实的张绣跟着进入马腾军营帐!
“佑维,许久不见了!”
“见过寿成叔父、文约叔父!”
听马腾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砍了自己,反而念着旧,张绣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虽然曾经都是旧相识,但各为其主,谁知道对方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