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布帛给他,之后再不来的话,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要人活着到就行。”
张飞铜铃般的大眼珠子转了两圈,立刻明白意思,带着些人就离开。
车队缓缓前进。
任红昌看到路上的流民,很是悲伤。
她曾经也是流民,从并州一路到洛阳,家中之人都死了。
“苦难只是暂时的,等过些年,我们的粮食种子扩大后,就没那么多灾民了!”
听到徐浊的安慰,任红昌擦了擦眼角的泪。
“君侯,书中的大同社会真的存在吗?”
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礼记》,徐浊不想骗他。
“没有!往后千年都不会有,何况现在?”
“君侯,你都没有去过未来,你怎么知道?”
任红昌对徐浊的话表示怀疑。
“人活着本身需要某种东西的满足,有思想就难免有“私欲”,所以大同社会第一句话本身就违背人性,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不可能实现。”
“这是为何?”
“看看大汉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清楚了?在最基本的土地层面,富者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在财富物质方面,有人能用金饼盖房子,很多人却连一块遮羞布都买不起;在政治层面,有背景的官运亨通,没点家世的连门槛都进不了......”
随着徐浊的讲解,内容越来越深奥,任红昌已经趴在他的怀里睡着过去。
而听课的换成了贾诩、荀彧、荀攸、郭嘉、戏志才等人。
“主公,贾诩有一问!”
等徐浊说累了,以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