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处理手头中的事情,你我友谊重要,却也不可因私废公!你们知道我的!”
“哟,玄德,又换了一件新衣?”
“见笑,还多亏君侯帮衬,否则我哪有财物置办新衣!”
众人寒暄一阵,枣只这才拉着徐浊,严肃道“孟清,此去凶险,务必小心!”
“放心吧,枣兄,那几家想要对付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有准备!”
徐浊摆摆手,没在意。
等了半天,不见卢植来,刘备终于道“君侯,你别等了,师尊说了,他一生最见不得离别的!”
收回思绪,徐浊眼中闪过哀伤,带着人离开。
卢植终究是大汉的忠臣。
他把这个国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或许他已经明白,徐浊这次离开后,不会在和以往那样与他畅谈了。
“诸位,再会!”
朗声说一喝,徐浊等人出城而去。
路上,不断有穿着破衣烂衫的挑夫加入队伍。
傍晚,人数已经达到一千多人。
他们放下竹篓,取出里面的盔甲武器穿上,不多时。
荀家派来的人就被他们的气场压下去。
马车里,徐浊对着张飞一点头。
张飞会意。
“防御阵型!”
一千多人听到张飞的话后,一言不发,快速分立徐浊马车的四方。
这晚,徐浊睡得很安稳。
虽然不时有惨叫声,但丝毫没有打扰到他。
清晨,他们继续赶路。
他们走后没多久,一群人来到他们扎营的地方。
“二叔,我们的人都死了,全部一击毙命。”
一个年轻的公子满眼恐惧地向他二叔说,为首老者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用你说?”。
他们面前,数百残缺不全的尸体摆成几排,格外渗人。
青衣老者走到那些尸体身边,不断摸索。
“全是刀伤,可什么刀会这么锋利,连骨头都齐齐砍断?这么多人还是一样的。”
“二叔,咱们家里砍肉的铡刀不是也能砍断?”
“哼,那铡刀多重?你见过扛着那么百斤重的大刀砍人的?一个两个就罢了,这几百人明显是同一时间死的,也就是说他们使用的是制式武器,我袁家护卫本就是军中精锐,现在却损失如此大,哎~”
“撤,回城!暂时不要与徐君侯为敌!”
一路走来,袭击一波接着一波,徐浊他们虽然不惧,但也被搞得有些狼狈。
十几天后,终于到了颍川。
特意绕路,为的就是来看一眼自己的未婚妻。
“贤侄,舟车劳顿,快进屋歇息。”
刚到大门口,荀彧父亲就出来迎接。
“伯父,客气了!哎,小侄这里有个东西硌得慌,你帮我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