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靠了多久,在余晚蓁维持着这个姿势,腿快要麻的时候,许淮之才松开了她。 余晚蓁立马换了一个姿势坐着。 “梨梨。” “嗯,我在。” “梨梨。” “怎么啦?” “梨梨。” “嗯?” 许淮之乐此不疲的叫着余晚蓁的小名,甚至越叫越开心。 仿佛能够喊她的小名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一样。 “梨梨,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