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啸来了兴趣。
“我听人说啊。”张永成八卦了起来:“这事儿好像得从你奶那说。”
“我奶?!”
杨啸搜寻了一下记忆,并没有相关的信息。
倒是想起了杨老爷子家相框上,一个留着羊角辫的女人。
张永成说。
“生产队那会儿,三叔岁数也不大,也就十六七子吧,你奶她们就给你爸说了人。”
“那对象是城里的小寡妇,带俩儿子。”
“三叔不乐意么,你爷就把你爸打一顿轰出去了。”
“后来你奶得了骨癌,要换骨髓。”
“找你爸去,可是你爸出门干活了,也不知道哪去了。”
“后来你奶就没了。”
“你妈是你二姑拉的线。”
张永成总结道。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杨啸听完皱了下眉头。
“换骨髓,除了我爸,别人都没法用了?”
“生产队那前儿的事儿,我那知道啊,我也是听人说的。”
“那倒是……”
杨啸想了想。
“大成,这里没别人,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年我爸、我妈他们吃够了苦头。”
“我想收收账,好好收拾那些人一顿。”
“那你收拾呗。”
张永成随口来了一句。
杨啸眨了眨眼。
他觉得,张永成现在学坏了。
刚才的话他肯定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可就不接茬。
略微一想也是。
人家跟自己非亲非故,只是村里的。
跟老杨家没有任何交集。
虽然跟自己发小,但关系也没到那种意气相投、肝胆相照的地步。
就算跟自己出来抓蛇,也只是看在老姑夫的面子上。
若不是赶上了袁丽娜她们,说不定想抓蛇的时候,自己还得亲自上门请人。
可是不搭理老杨家那群畜生。
自己浑身难受啊。
就在这时。
张永成突然来了句。
“哎,小二,你养蛇,办养殖证了没?”
“养殖证?!”
杨啸一脸茫然:“养这东西还得办证?”
“废话,现在干啥不要证,当小姐都得要健康证。”
“对了啊,今天这蛇也不能白给你抓,咱俩虽然是发小。”
“可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
“我得给家里一个交代。”
“额,行啊。”杨啸脸颊僵硬了起来:“你开个价。”
“一条一百,回头咱们签合同。”
“……你……”杨啸眼珠子当时就瞪的跟牛眼似的。
“咋地,不愿意啊?不愿意找别人去。”张永成扭头看着杨啸。
杨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