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咱哥俩儿走一口行不?”
“行。”
杨啸虽然管杨振刚叫哥,可是后者岁数却跟老爸同岁,还是同学呢。
没办法。
萝卜个不大,在背上长着呢。
一口下去,别人陪了一小口。
酒喝了,杨啸也该说正事了。
“刚哥,我家玻璃都坏了,您是干这行的,有钱咱自己家人挣。”
“我打算把玻璃都换上钢化的。”
“东屋客房门,换成结实点的防盗门。”
“省的别人晚上过来偷偷拿石头砸。”
“啥时候有空来一趟?”
有钱家人挣。
这话说的好。
杨振刚乐了。
“明天中午吧,保质保量,两天完事,按成本价给你。”
“那感情是好事儿,兄弟嘴笨不会说,都在酒里了。”
杨振刚立刻端杯遥敬一口。
毕竟谁跟钱过不去啊。
旁边的杨振刚媳妇,大燕一脸喜气,立刻跟其他妇女嘀咕了起来。
话里话外的,好像是在说谁家闺女……
陈志平那是越看杨啸越满意。
原来被人欺负,三脚踹不出个屁的小伙子。
现在不仅会两下子,嘴巴子也忒会说呀。
以后自己孙子有这能耐就好了。
杨啸这时对右手边的老姑夫张海涛几人端起了杯子。
“老姑夫,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你跟我爸在一块上班,常来常往的,一块呆的时间比家人还多。”
“我跟大成还有小超,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咱爷四儿喝一口?”
几人闻言端起了酒杯。
一口酒下去,杨啸说。
“老姑夫,我听我爸说,您以前养过蛇,多少年的老手艺了。”
“你爸那嘴真能秃噜啊。”张海涛呲着大牙乐了:“咋地,小二你也惦着养?”
杨啸点了点头。
“我爸住院,手术费要五十万,光指着我上班啥时候能凑够。”
“听人说,五步蛇蛇毒干粉,三四百一克呢。”
“咱腚沟子山那块,五步蛇不太好找。”
“我一个人也抓不过来,等蛇厂建成了,您跟大成帮我一把行不?”
“不用忒多,先抓一百条就行。”
“上午我把后院收拾出来,下午我把石棉瓦,蛇笼子买来,也就两三天的功夫。”
说到这,杨啸又看向了杨振刚:“刚哥,玻璃的事儿先缓一下,您先弄点彩钢瓦把我家后院围起来,往北留个门。”
“得咧。”
杨振刚应声后,张海涛吆喝了一声。
“小二,你这话远了,你爸住院呢,你求到我这了,我能说个不字?”
“大成,赶紧跟小二喝一个,以后你俩就是亲哥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