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就要够到云为衫的背时,身后一阵厉风袭来,他不得不侧身闪躲。
是花公子的刀。
看到这边的情况,花公子顾不得自己正身处于和宫尚角的激烈交战当中,直接将自己的武器飞掷过来。
可笑,这也不过能阻他一时。
倒是尚角哥哥那边,那个男人失去了武器,原本一对三的局面变成了一对二,以哥哥的武功,一定能轻而易举——
还没等宫远徵想完,他便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宫子羽和月公子合力使出一招残月,将宫尚角推飞了出去。
怎么会!
宫子羽和月公子对视一眼,乘胜追击,对落地后还未站稳脚步的宫尚角继续挥出一刀。
不好,危险!
宫远徵放弃了近在咫尺的云为衫,拼命向哥哥的方向赶去。
***
角宫的大门被砰一声地撞开,宫远徵跌跌撞撞地扶着宫尚角冲了进来,正好撞上要出门的上官浅。
她大惊失色,上前道:【远徵弟弟,你们这是怎么了?】
宫远徵没有理她,而是冲着所有人大吼:【通通出去,若无我的允许,不准踏入这个院落一步!】
说完,他扶着宫尚角进了房间。
周边的侍卫和下人略有些不安地互相望来望去,还是顺应了徴公子的要求,顺便带着上官浅一起离开了。
精致的铜炉内香气袅袅,宫尚角无力地被弟弟扶躺到床上,宫远徵小心地脱去他的上衣,为他身上的青紫上药。
宫尚角忽然紧咬牙关,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板,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仿佛在与体内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抗争。
宫远徵手上的膏药被打翻了,但他顾不得这些,慌乱地圈住宫尚角的肩膀:
【哥,是不是你的内力又出问题了,我该怎么办?】
每隔半个月,宫尚角都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让任何人进入,只有宫远徵可以守在外面保护,但他也没进去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哥哥如此狼狈的样子。
宫尚角忍不住疼痛,剧烈喘息了几下:【你去外面,取一盆清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