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今的御史中丞包拯了,这位居然也是主和派的人物。
嗯……
孙志高倒也说不上失望。
毕竟……
其本身对于这些人的了解,就是存在于历史书上。
而且……
这位在历史上的滤镜,实在是太重了一些。
这就很影响孙志高对其的判断。
不过,这包黑子总不能是同齐牧一样的货色吧?自己把账本交给他,会不会有些过于草率了。
“孙副使!”
“留步!”
“我家主君有请!”
就在孙志高思维发散之际,身后却是有人叫住了他。
“嗯?”
孙志高挑了挑眉。
随即,改变了往家里走的方向,转身跟其上了马车。
“唉~”
马车上。
光线本就昏暗。
要不是穿着一身官服,孙志高怕是都要看不到面色本就漆黑,绷着一张脸的包拯了。
包拯深深叹了口气。
朝孙志高开口道:“仲永,今日朝堂之上,未免有些草率了。”
“嗯?”
孙志高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将朝堂上的事情都归咎于我了吗?虽然确实是自己拒绝拿出钱财,去给契丹人支付岁币。
再有了后续事态的走向与发展。
可是……
严格意义上来说,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干系,自己充当的角色更多是一个配角。
孙志高可不认为,仁宗的最终的决议,其中自己的权重占据了多数的位置。
这包拯……
前世接触的历史之时,自己对于包拯的滤镜或许太浓了些。
这位……
或许在对于国家的长远发展上面,眼光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当即开口道:
“下官所言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如过依旧以岁币谋求和平。”
“此消彼长之下!”
“我大宋的国运必将每况愈下!而那些契丹蛮夷如今已经全满学习,我们中原的文化,开始耕种制造!”
“这样下去!并非是长久之计,难道包公看不清楚这一点吗?”
“唉~”
包拯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开口道:
“你说的那些,老夫自然也是心中有数!可现在同辽国撕破脸皮,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
“莫要忘了!”
“你我手上,如今再查的案子!”
“万一其中出现了差错,或者说,那些人本就是奔着谋反去的!”
“导致在碰上契丹人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