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就是富弼,萧钦言这种,自身同样足够硬气,可同前者不同的是,他们在等待投机,谁的筹码足够就支持谁。
其三,就是如同红狼这种。
官职小,底气不足,既不敢站队衮王,也不敢站队邕王。
不光怕日后清算,还怕现在人中就找他们的麻烦。
毕竟,就如同韩琪,富弼这种大牛!就算明确表示站队,仁宗也拿他们没办法。
而如同盛宏这般的……
因为其儿子盛长枫在坊间的忘议之间,就被仁宗给杀鸡儆猴关了小黑屋了。
总之……
如今朝堂上的局面相当复杂。
关乎皇位的归属,自然就没有小事。
孙志高挑了挑眉,最终开口问道:“夫人,对于这件事你是如何想的?”
“这……”
“夫君~”
“淑兰要是知道该如何选,就不会来问你了!”
盛淑兰小嘴一瘪,有些委屈。
这种事看似是官宦夫人小姐之间的事情,可事实上……
却哪有那么简单?
当即嘟囔道:
“这倘若是去了邕王府赴宴,岂不是得罪了衮王?可若是反过来,就得罪了邕王!”
“不知?夫君心中可有支持者?”
“夫人!夫君我乃是天子门生,自然是支持官家!”
孙志高摊了摊手。
如果按照知否原本的剧情来说,这两位都同皇位无缘。
而他也早早说服顾廷烨去禹州当兵,进行政治投资了。
虽然这一世的顾廷烨,不一定有救驾的机会。
可顾偃开这位老侯爷还活着,禹州那边看在这位老侯爷的面子上,顾廷烨在军中的发展必然也会不错。
可是……
眼下这种局面,显然不单单是知否那么简单。
最后会不会是这个禹州团练使捡漏,那可就说不准了。
“哦~”
盛淑兰点了点头。
明白自家夫君,这是不打算掺和皇位之争,做投机主义者。
可还是有些担忧道:
“这要是两家都不去,那岂不是一起得罪了?”
“将来,这两位得了皇位,要找夫君清算可怎么办?”
“唉~”
“还是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
“夫人~”
“放心吧!”
“有时候不站队就已经是一种战队了。”
“而且,就算清算!”
“为夫也不是好惹的。”
“找个理由应付一下就是了。”
对于盛淑兰能够做出这种思考,孙志高就已经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