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是吗?真遗憾。在所有情绪中,仇恨最为强烈,我选择了它,握紧了它,用它来维持我的存在。”
“我能握住的只剩下手中的剑和往日遗恨。如果连这些都放弃的话,我恐怕…会彻底堕入虚无。”
“谢谢你的建言,龙女大人,能见你一面,胜过药石百倍。”
“龙女大人,之后我大概就要离开罗浮,以后未必就还有相见之日,送你一个酒壶,就当做临行的礼物了。”
白露有些懵逼的就被镜流塞了一个酒壶。
看着可爱的小白露,镜流在心中默然。
对不起,白珩,这原本是那人为你雕琢的赠物,可他没能亲手送出,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边,我的梦魇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一定能做到,哪怕为此斩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绝不毁诺。
随后她再度开口。
“说起来,不知最近几日是否有缠着绷带的人前来找龙女看诊?”
白露表示现在刚打过仗,这样的人很多。
镜流就又详细的描述了一下。
这下,白露回想起来。
表示那人受了剑伤,但似乎并不严重,因为其神色如常,最后走时连我开的药也没拿。
镜流一笑。
“也许他想要的是另一种药方吧。”
“如此一来该到的人都应该差不多到了,走吧,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
最后来到鳞渊境。
镜流、丹恒、彦卿仨人一来到这,就看到了刃和剑离在对战。
镜流的到来,让之前在剑离身边的那位白发黑衣金瞳男子直接就愣住了。
景元有所察觉。
这位教团军的副元帅看来真和师傅有关系啊!
有这位的加入或许能破师傅她老人家的布局。
刃并没有因三人的到来而停手,而是进攻的更加激烈。
刃:“怎么?堂堂剑阵师不用剑阵,是瞧不上我的剑法吗?”
剑离:“应星,杀你对我毫无意义。”
感受到镜流的到来,他也有些不耐烦刃的纠缠了。
下手也比之前狠了些。
另一边,看着两人大战的镜流突然对丹恒开口。
“这黑衣黑发叫剑离的家伙你还认得吗?”
丹恒摇了摇头。
镜流:“人有六名,代价有四,我们四人大概属他承受的代价最小了。”
“他与当初的我们五人也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