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且是当时……当时的我……那股心境,仿佛出自于灵魂本能……我被它牵着走,它至使我如此,至使我一定要杀了他,绝不姑息……
“而现在……他就坐在我的面前……”
旅者想着,心里做着梦,随即便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名为,异法的人……
“你说,你曾经是一名白银武士?”
“是又如何?”
他全身都被捆绑在了一起,用着纳米材料制成的绳子所捆绑的,一旦成型,可不是能够轻易挣脱的,更何况,他现在还半死不活着……
“不……我只是感叹,一个好好的白银武士,为何,会去那反动派,站在那和平美好的对立面,去行事,去做那些肮脏之事……”
“呵……开战之前不都跟你们说了吗?我的信仰已经崩塌,除此之外,再无他意之言……”
“信仰……你们总是将别人当做信仰,为何,却没有尝试过,把自己当成自己的信仰?”
“这有可能吗?将自己当成是自己都信仰,便能做到自己希望做到的事情吗?
“这又怎么可能?请你告诉我,当你,没有那等,强大的力量之时,又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时,你能将自己当成是信仰,从而变的所向披靡吗?”
“……你的理想,想做的事情,都太过于眼高手低,不切实际,做什么都需要一步一步的来,任何事物都需要时间的积累……把自己当成是信仰,的确不可能一下子给你带来那么多强大的利益,但至少,能让你看清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强大,与伟岸……
“这世间我见过太多的绝望之人,他们受尽的苦难足以逼疯任何一个至善之人,普通人……而那些没有被逼疯的,要么成为了强者,要么,就是受到了比被逼疯,还要更加强大的绝望刺激……或许,已经成为了一种精神失常的疯子……
“而每当想到这里时,我就觉的,这个世界不该如此,不该如此……”
“不该如此……的确,这个世界……的确不该如此……可仅仅只是一句心里的愿想,这个世界便能如你我之所愿改变吗?天真……”
“我愿一直保持一种天真之态,你们所谓的大人性格我相处不来,也成为不了,人人都是从孩童时期成长而来的,保留一点孩童的纯粹,又有何不好,非要以那所谓暴烈的思想,乃至所谓权谋划策,运筹帷幄有关于任何利益之间的杂事,来让自己看起来很是会精打细算,从而觉的自己很厉害,很成熟吗?
“人嘛……活的纯粹一点,又有何不好……”
“呵……纯粹,纯粹只会被别人利用与欺骗,换不来任何的好处……你是幸运的,和我的处境不同,要是你在我那里,遭受我所受到的一切……你也未必能有我现在这般,还算是有所克制……”
“……的确,每个人的出生,经历,都各不相同,但这更不应该相互比较……我们,甚至是任何人,面对相同的事,都有各自不同的处理方法,有时候你觉的很方便的方法,在别人眼中却很麻烦,仅此这一条例子,便也足以证明,有些事物,从来都不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