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宝贝儿’喊得有些狎昵,甚至还带着点调戏的意味。 偏偏那语气又蛊又撩人,落在耳边,只觉得被太阳晒着的耳廓,愈发烫了。 柏珵瓷呼吸顿了下,别过头去。 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下颌分明的,白的跟玉一样。 江席玉还真想摸一下他的下巴,不过最后,也只是调笑道:“怎么不敢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