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良,你郭家自开国以来,的确立下不少功劳,可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
丹书铁券虽为荣耀象征,但朕的旨意,才是至高无上的。
你无视朕的命令,这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
郭良心中一紧,知道此次事情非同小可,若不能求得皇帝谅解,郭家恐怕在劫难逃。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
“陛下,罪臣听闻朝中有人心怀不轨,企图利用此事,破坏陛下的清明之治。
罪臣虽犯错在先,但也愿为陛下效力,揪出这些乱臣贼子,以戴罪立功。”
朱佑樘闻言,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何证据?”
郭良偷偷抬眼,观察了一下皇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罪臣近日听闻一些官员私下议论,说有人故意在陛下与各勋贵之间挑拨离间,妄图引发朝廷动荡。
罪臣虽无确凿证据,但也不敢掉以轻心,望陛下明察。
朱佑樘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利刃般审视着郭良,试图从他的表情与言语间揪出一丝欺瞒的破绽。
御书房内静谧无声,唯有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更衬出此刻气氛的紧张凝重。
“郭良,”
朱佑樘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朝堂之事,朕自有明断。
你仅凭几句道听途说,便想以此洗脱罪责,未免太过天真。”
郭良心头一震,额头紧贴冰冷地面,冷汗愈发汹涌,浸湿了他鬓角的发丝。
他深知此刻每一句话都关乎郭家生死存亡,若不能让皇帝信服,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陛下!”
郭良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恳切与决绝。
“罪臣所言句句属实,虽暂无实据,但这些天罪臣反复思量,觉得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罪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朱佑樘眉头紧锁,踱步回到龙椅旁坐下,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扶手,沉思良久。
他并非轻易相信他人之辈,可郭良这番言辞,又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此次事件。
若真有小人在背后搅弄风云,妄图破坏朝堂安稳,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郭良,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朱佑樘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