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张小嘴叭叭能说，我看你也没少说。”右边的侍卫没好气道。

山洞深处，一只灰黑色的狼蜷缩在最中间的石台上，一道道灵光环绕着他的身体转动，几乎将他的毛发染成银色。

很快，很快就要……他闭着眼睛，运转着这几百年来修炼的全部功力。

空气中开始出现骨骼生长的咯吱咯吱声，灰黑色的毛发开始回缩，取而代之的是人类光滑的皮肤与黑色的衣服，长发散落，属于兽族的四肢变为手脚……

最后，元常大口的喘着气，颤抖着举起双手，他看着自己那修长的手，属于人类的手。

然后踉踉跄跄的跑出山洞，走至溪流边。

在清澈的水面倒影中，他终于是看清了自己的样子，一个俊美的男性模样。

“希望他喜欢我这副模样。”元常欣喜的自言自语。

噗的一声，一支箭忽然从后面飞了过来，贯穿他的胸口。

“陆元常！”煊冷笑，很快搭起第二支箭。

这次陆元常反应很快，他短暂将手掌化作狼爪击飞这第二支箭，但是因为扯动了伤口，踉踉跄跄的倒在石壁上。

煊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子仇视着他。

“在我跟赤霄拜师学艺那几年，龙尊是不是收你做了徒弟？”煊恶狠狠道。

“你都知道了？”陆元常平静道。

“是不是……龙尊大人原本就打算收我为徒，但是因为你一直在冒充我，所以他一直教的是你，但是他以为教的是我？”煊继续问。

“都知道了你还问。”陆元常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煊掐着他的脖子怒吼。

曾经，他以为陆元常是个很老实的妖，他连龙尊大人带回来的一块栗子糕都记得分给自己。有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呢？

他都不敢想自己如果是跟龙尊学艺，会有多幸福。被赤霄教导那几年，与其说是学艺，倒不如说是虐待。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你扪心自问，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愿意告诉我吗？”陆元常说。

“我不需要假设自己是你！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是你偷走了他！”煊近乎咆哮道。

一时间，嫉妒，仇恨，扭曲……盈满了他的内心。

“呵……司空煊，你到底在自卑什么？你看我连人类的手脚都没有，好不容易修成人形，还要死在你手里。”陆元常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