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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依旧缩在屋中透过那小窗外观相谈,小孩的戒备之意还在,但已经弱了许多。
时惜和他们走在路中央,时至晌午,各家却还没升起袅袅炊烟,稚童不叫饿,妇人不做羹,只对他们这些外来人感兴趣。
“海神?有罪之人?”蒋工斧口中默念,他看向背着傻子的尤靖老师,他那模样如何也不像拐骗之人吧。
而且拐卖的人谁会大方地把小孩往外带还不给限制啊。
路过一家屋舍,他们停下,屋子内的小女孩表情凶恶。
许芯想了想,还是上前询问:“请问此村村长在何处?”
女孩的小手在旁边抓了什么东西,直接就甩了出来,时惜带着许芯及时避过,是一截晒干的玉米棒子。
“滚开!不要靠近!”话语中满是嫌恶,与女孩外表的纯真可爱完全不符。
蒋工斧撇眉,“我们只想问问村长家... ”
他一个闪身,刚才所在的地方有一渔网落下,网上还带着尖刺。
“不是说了不要靠近,要找你们自己找去,不要逼问我家茵茵。”一个妇人侧身站在窗边,把女孩抱进自己怀里靠着。
此前不觉得,妇人出现后,他们才发现屋内漆黑一片,御人的眼神都不能看清屋内摆设。
妇人的半边身子连带着抱着的女孩都在阴影之中,说完后妇人马上将窗盖上,再也看不见一点里面。
“救救我!救救我!”傻子原先只是口中喃喃,这会儿又突然地大声叫唤起来,声音引得其他张望的妇人们也合上了窗。
蒋工斧挥去一个闭言符,嘈杂才消失。
“什么怪村子!”
尤靖心里不安,他道:“我们先回去。”
天色竟然在他们几句话的功夫又暗下来,远处海水拍打海岸的声音滔滔不绝,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蔓延在渔村四周。
到了猪棚后傻子大力突显,挣脱开了绳子,如昨日一般跃进猪棚的草垛子陷入沉睡,任凭蒋工斧怎么叫怎么拉也叫不醒拉不动。
“真不知道猪棚有什么好睡的,放着好好的屋子不用。”
他们再次聚集到破屋内,此次外出连一个时辰都不到,一日光阴就这么过去了,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蒋工斧撑着下巴,“这时间真是难以捉摸。”
尤靖看向时惜,时惜心领神会,首先说道:“虽然时间不多,但我们有了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