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我一直想不明白,吴砚之手下既有这般能人,自身实力想必也不俗。可为何事事都躲在幕后?若他亲自出手,我们怕是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孟皓清把玩着手中的铁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有些人就是这般自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