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臣是深夜才回来的,梁含月是被亲醒的。 闻到了一丝血腥味,起身道:“你受伤了?” 靳言臣没回答,黑眸幽幽的盯着她看,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梁含月想起之前他后背上的伤,“是不是后背?让我看看。” 靳言臣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看,“燕川都处理过了,没事。” “为什么?”梁含月问。 问完又自嘲的笑了一声。 还能是为什么,一定是因为自己。 “你父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