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顾不得宜修说的不许打扰的话,敲门进来:“娘娘,皇上来了。”
宜修在剪秋进来时原本有些不悦,但听她说的话,又皱了皱眉,皇帝为何会来?
两人早已解释清楚,恩怨一笔勾销,她只要抚养未来的孙子便好,如今前来又是为了什么?
但这也不妨碍她在剪秋的搀扶下站起来,走出去迎接皇帝的到来。
走到门口皇帝也刚好来了。
“臣妾参见皇上。”
雍正几步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夜间风凉,里边儿说。”
握着宜修的手,雍正大踏步的走进了屋内,在主位上坐下,宜修也顺势坐在了另外一旁。
刚坐下,雍正便觉得屋内有些冷清:“你这屋内如此冷清,夜间凉,你也顾着点自己的身子,别还没抱上孙子,自个儿的身体便垮了。”
一提起孙子,宜修的脸上笑容顿时温和了,知道自己的儿子回不来了,只能向前看。
皇上没有给自己的姐姐哀荣,还对她进行一番贬低,自己的儿子也有了爵位,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要说对后位有没有渴望?那当然是有的,可在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部被皇帝摊开说后,她也知道自己没希望,人要知足常乐。
她如今的状态便是知足常乐,只待以后让她的弘晖走的安详。
“臣妾知道,一定会将养好身子,皇上也多保重,如今已经入了秋,夜间风大,皇上可别着了凉,耽误国事了。”
“朕知道,这会来找你也是有要事。”
宜修也知道,皇上来找她绝对是有重要的事情,真等皇上说出口,心中又有一些憋闷,但还是开口询问:“皇上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便好。”
雍正也不客气:“朕要抄了乌拉那拉家,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听到皇上要抄了乌拉那拉家,宜修先是皱眉,转瞬之间嘴角便是隐隐的勾起。
想到了太后近一个月内不断的找她,就像个讨人厌的蚊子一直在耳边打扰她,如今太后引以为傲的家族要被抄家,看她以后如何以家族荣耀威胁她。
不是她宜修凉薄,实在是家族对她一点助力都没有,反而处处伤害她。
当初她进王府当侧福晋,高高兴兴的让娘家人上来,想炫耀一番自己过的好。
可被上门的纯元勾走了自己的丈夫,让她有苦说不出,家族也站在纯元那边,她从未感受到家族对她的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