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叫妮可或者小十三的弟子,天赋在58-60左右,已经在及格的门槛上了。
虽然比不上小鱼的80多分,但这已经是这些年,最好的一个了。
在和这位叫小十三的弟子,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清宁确定了张元给出的判断。
面对小十三,她是真的觉得遗憾,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面对这样的苗子,她觉得实在是可惜,
所以这次知道张元回来后,她立刻就飞了回来,想要和张元讨论一下,有没有可能帮小十三一把。
次日两人去接机。
这次没有窦樱随行,他算是给窦樱强制休假了,就连张正他也给放了假,
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安全方面他放心的很,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人。
要不是徐阳不放心长谷川月见,他都想给这位也放假了。
燕京的冬天是那种干冷的冷,要是再有风,那必然吹的人,脸生疼。
机场的航站楼的玻璃幕墙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寒气,
室外寒风刺骨,室内暖气混着人流的喧嚣、广播的播报声与行李箱滚轮的摩擦声,揉成了一团温热又嘈杂的人间烟火气。
张元和长谷川月见站在出站口的人群边缘,目光在来来往往的旅客中来回扫视。
望着这人来人往的人群,长谷川月见的心里想着这位师叔,是什么一般的模样。
眼前往来行人皆是冬日赶路的寻常模样,裹着臃肿的棉衣、羽绒服,步履匆匆,神色倦怠,
似乎每个人的身上,都裹挟着俗世的奔波与浮躁,
直到那一道身影缓缓走出闸机,虽然师父没有说过师叔是怎么一般模样,
但长谷川月见一眼就确定,这就是她的师叔!不是都不行,
那是一位看着二十余岁或者三十岁,年龄有些模糊的女子,
她身着一件极简的黑色长款薄棉服,版型利落宽松,不挑身形也毫无花哨装饰,袖口随意挽起一寸,露出纤细干净的手腕。
下身是纯色深色直筒长裤,脚上一双干净的黑色平底布鞋,朴素得近乎寻常,却又妥帖安稳。
一头乌黑的长发尽数束起,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
没有碎发散落,也不施粉黛,更没有佩戴任何首饰,从头到尾找不出半分世俗的雕琢气息。
可任谁一眼望去,都能笃定她绝非寻常女子,那一身俗世衣衫根本掩不住她骨子里的气韵。
她的身形清瘦挺拔,脊背不僵不直,有一种独有的松弛感。
偌大的机场、嘈杂人潮似乎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周遭旅客步履匆匆,有人催促赶路,有人抱怨延误,唯有她步履平缓舒缓,一步一稳,不快不慢,眼底无半分急切与浮躁。
她的眉眼生得清淡温润,眼睛干净澄澈,瞳色沉静通透,如一潭深秋静水,不起波澜。
清宁凛冽,道韵自生。
这是长谷川月见,在心底不由的浮现的一句话,
这时候再看身边的师父,她感觉师父都普通了许多。
“师姐~”张元兴奋的喊道,
他可没有那些什么道韵道心,他主打一个随心所欲,高兴了,自然就要兴奋的喊。
看到师弟,清宁眼中的那点出世之感,瞬间变成了一丝温情。
这世间,能让她重新落到凡尘的,唯有这个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