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庞振东喝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後继续说道:「他跟我叨咕过一回,说他家老辈儿传给他几张山场的地图。其中有一张,画的是咱们这十八道岗子这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二章.庞振东:快跑!(第2/2页)
是以前打牲乌拉衙门————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意思是啥呢,拿着那地图,就能找着参王。」
「参王?」听到这个词,张来宝、韩桥东都来了兴致。一苗假参王还能卖十万八万呢,这要是真参王,那不妥了吗?
「嗯呢,参王。」庞振东道:「这老孙把头外号叫孙拽子,他有一个手不好使。但他就拿着他这几张图,都已经抬出两苗参王了。
一苗就我跟你们说那个武帝沐浴,还有一苗是特麽千年参王。」
「千年参王?」张来宝震惊道:「那得多少钱呐?」
「多少钱————呵呵————」庞振东一笑道:「那年他卖多少钱,我不知道。但现在咱要有一苗那参王,咱想办法给它卖到南洋去————」
说到这里,庞振东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道:「卖这个数,应该不成问题。」
「十万?」张来宝眼睛一亮,庞振东一撇嘴,笑道:「你这孩子————你也没见过钱呐。」
听庞振东这话,张来宝腾地一下从炕沿边蹦起,冲着庞振东吼道:「那还能是一百万?
「」
「呵呵————」庞振东摇头,道:「还真不是。」
听庞振东这话,张来宝刚松一口气,就听庞振东道:「是一千万。」
「—————」张来宝一句话梗在喉咙处,噎得他不上不下的。
「真的?假的呀?庞大爷?」韩桥东问,庞振东一笑道:「孩子,我骗你干啥呀?」
「一千万————」韩桥东眼睛一亮,看着庞振东道:「庞大爷,你老的意思,是让我们跟孙把头放山去?」
「对喽!」庞振东一拍大腿,笑道:「我就这意思。」
「那他能要我们吗?」张来宝问,庞振东道:「你俩听我说啊,按照参帮规矩,他是岭南的,他不能过咱们这边儿来放山。
但我要同意呢,他就能过来。所以这些年,他都跟我说好几回了,但那几年我能走能蹽的,这事儿就没打拢。」
说到这里,庞振东看看自己的手,然後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也不行了,我就寻思放他们过来。」
说着,庞振东独眼中寒光一闪,道:「他们来了,整不好就得跟赵军他们磕起来。」
「那估计白扯。」韩桥东摇头,道:「赵军他们多恶呀?就我爸没招没惹他们,还给我爸绑树上绑一宿呢。」
「东子,这你放心。」庞振东笑道:「那老孙拽子,他大姑爷是团北林场的书记。二姑爷,在他们那块的延边林业局,也是个领导。赵军要跟他家磕起来,事情闹大那就有意思啦。」
庞振东越说越高兴,搬腿盘起来,继续说道:「再一个,只要我同意老孙家过来,那这就不犯山规。
赵军要敢做的太过分,我就给他传的行里都知道,让他以後上山放完棒槌,都没人收他货。」
「这行,庞大爷!」张来宝喜不自禁:「咱一点点磨他们老赵家,早晚给他家磨垮了!
」
说着,张来宝激动地起身,在屋子里边走边道:「我让他家买车,我让他家嘚瑟!」
「行啦,行啦。」看张来宝如此激动,庞振东叫住他,然後指着炕柜道:「来宝,你给那柜门打开。」
张来宝闻言,还以为庞振东要给他什麽好东西,紧忙过去打开那炕柜,然後就见一堆衣服上放着个黄油纸包。
「给那黄纸包拿出来。」庞振东吩咐一声,张来宝照做。
庞振东接过黄油纸包後,对张来宝、韩桥东道:「这是你俩从老吴那儿拿回来的白芨粉,一会儿你们走前儿,边走边撒,一点儿也别留,听见没有?」
「听见了,庞大爷。」张来宝、韩桥东齐齐应了一声,然後就听庞振东叨咕:「这老吴也是,给拿这老些,他啥时候存的呢?」
听庞振东这话,韩桥东、张来宝也没吱声。
直到张来宝接过黄油纸包,庞振东对他们道:「你俩回家歇一天两天的,完了买点东西,就奔团北去吧。」
「买东西?」张来宝一怔,就听庞振东道:「老孙那人沾点特,你俩去前儿,给他买两条好烟,买两条石林,完了到那儿说说好话。」
「石林?」听到这里,张来宝、韩桥东不淡定了。
见二人这样,庞振东眉头微皱,道:「上回给你俩那钱,没有了吗?」
庞振东虽然一个眼睛不好使,但他心里有数,估摸之前给张来宝、韩桥东的钱,还能有个二百多。
庞振东话音落下,就见韩桥东与张来宝对视一眼,然後对庞振东道:「庞大爷,我实话跟你老说吧。就你上次给我哥俩那些钱,我俩在抚松买完那几苗棒槌,回来下火车前儿,让人把包割(gá)了。买棒槌剩那钱,都让人给掏出去了。」
「啥玩意儿,你特麽糊弄我呐?」庞振东独眼瞪圆,当时就不乐意了。
「庞大爷,我们哪敢糊弄你呀。」张来宝将手中黄油纸包往前一送,道:「当时吴把头给那白芨粉也让人掏了,这是我俩自个买的。」
「啥?」这一刻,庞振东脑瓜子嗡嗡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心设下的局,竟然在张来宝、韩桥东这里出了岔子。
「庞大爷,真的,我俩不骗你————」见庞振东这个样子,韩桥东还以为庞振东不信呢。
「我俏丽俩哇————」庞振东忽然暴起,破口大骂张来宝和韩桥东。
老瞎子这也不解气,边骂边抄起炕桌上装水的茶缸砸向二人。
张来宝、韩桥东也不敢还手,纷纷往门外跑去。
「咋地啦,爹?」门一开,庞高升就挤了进来,抱住庞振东:「大夫不告诉你了吗?
不能生气!」
庞高升根本劝不住盛怒中的庞振东,他指着外屋地又骂了足足两分钟,这才倒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俩干啥啦?给老头儿气这样儿————」外屋地里,王冬冬数落着张来宝和韩桥东。
虽然王冬冬不赞同庞振东的一些行为,但他们也是一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多年,王冬冬生怕庞振东瘫了还得她伺候。
就在这时,庞振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庞高升道:「高升,快告诉他俩跑,要不GA
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