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声音凄厉,撕心裂肺。
刘备的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让何莲真正放弃权力是不可能的。
早在何莲第一次重返洛阳的时候,他就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野心,看到了对权力的渴望。
那种渴望,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无法拔除。
“太后,你冷静一点!”刘备用力握紧何莲的双肩,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你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明白吗?我是皇叔,是亚父,更是摄政王!而你,是太后,是当今皇帝的生母,是先帝的皇后!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何莲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怔怔地看着刘备,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终于明白,刘备说的是对的。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身份,更是责任和命运。
“我们……结束了。”刘备缓缓松开何莲的双肩,声音低沉而决绝,“从现在开始,你我君臣以待!还有,你要记住,不要试图去伤害琰儿!”
说完,刘备转身走向长乐宫大门。
何莲见状,悲痛万分,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她望着刘备决绝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却再也无法挽回他的脚步。
刘备半转头,朝着何莲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长乐宫,将何莲的哭喊声隔绝在了身后。
“来人!”刘备走出长乐宫,对着守宫侍卫吩咐道,“加强戒备,看好太后!”
“诺!”侍卫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刘备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着宫外走去。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仿佛要将身后的痛苦和纠结全部甩掉。
而耳边何莲哭泣的声音,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风中。
刘备回到府中,管家刘福急匆匆迎上来。
“主公,蔡公有请,说有要事相商。”
刘福躬身一礼,声音低沉。
刘备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备马车。”
他吩咐道,语气平静。
马车备好,刘备便朝着蔡府出发。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