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里桑?”
柏河三辉有些脸红地收回视线,然后叫了一声身后茶几边上玩吉他的一里,眼神示意一里把吉他插上角落摆着的便携音响设备。
“那个,医生大人……真的要这样做吗?”
一里有点慌张,总感觉这样干坏事会被吓醒的祥子狠狠清算。
“做吧,”柏河三辉倒是很无所谓,反正祥子这个小混蛋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好好听进去,都学会不登校了还指望我对你多温柔啊。“有事儿我担着。”
得到柏河三辉背书,一里坚定了内心,两眼一闭,然后抽出吉他拨片,狠狠地扫弦——
“唔啊啊——”
祥子被如此贴近耳膜且十分强劲的声音吓醒了,惊慌地东张西望了一阵,发现是一里在干坏事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无力地靠着椅背。
“医生,你让我睡一会儿吧,我真的知错了~”
我这里可没有嗡鸣器啊,请不要说那么危险的话。
“错在哪里?”柏河三辉明显没打算轻易放过祥子,一边扶着桌子支撑下巴转钢笔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不登校——”
“还有呢?”
气氛为之一凝,事情一下子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其实柏河三辉知道祥子肯定是在小睦头,或者说在莫缇丝的宫殿里遇上什么事儿了。
毕竟前天自己只批了她上午的假,但是直到第二天下午自己才从李晓那里得知了祥子的行踪,自己抓着下班那点空档还专门跑了一趟确认祥子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好消息是没有什么事情,祥子能吃能睡,身体十分健康,除了一点熬夜的后遗症没什么特别紧要的。
所以自己昨天也就是以老师的身份随意教训了祥子一下,得到祥子第二天肯定按时上学的保证之后也就没想太多了。
不过今天看来,祥子肯定有事儿瞒着自己啊。
“还有……呼,呼……”
装睡装的好假啊,哪有人睡着的时候还脚跟着地脚尖翘起啊——柏河三辉回头看向眼神越来越惊慌的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