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狼狈站出来,“要是将军不再一意孤行,安康可以免去此难。”
李铁生哂笑,“我是奉大王命,来接收安康。”
“楚王早已把安康与汉中诸地让给秦来管理。
老弱妇孺想离开的,尽管离开,想留下的,大秦保证安全!”
墨者词穷,额头上竖起道道青筋,指着他,
“你明知道,屈家向来与秦有仇…”
他嘴角咧开,表情迅速冷淡,“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三十尊铁炮,一字排开,摆在前面,炮口对准城上老弱妇孺。
老弱妇孺看到,慌张的缩成一团,紧紧拥抱着,眼睛瞪着大大,
跪在地上,拽住红色绣有凤凰草裙裾哀求,
“城宰,求求你了,放了我们吧!”
他眉高目深,狠狠盯着终究是跪下来的妇孺,“不行!”
“你们也别信秦人鬼话!”
“他们要是真肯放人,那屈穷又是怎么回事?!”
李铁生完全明白,酉中箭是屈家城宰,刻意报复。
头发耸立起来,“瞄着城头上老少开炮,责任我担着!”
有了前将军担罪名,铁炮队兴奋起来,
这些老弱妇孺,也可以当战功,城破后,少不了小发一笔。
铁弹跃上城头,轰轰轰……
断肢残臂伴随着爆炸产生白烟飞上天。
一片令人窒息泼天血红,在白烟上方浮动,游走着,
下面碎肉落下来,砸在驰道上,还幸存每个人肩上,脸上,身上。
家宰伸出手指,蹭掉脸上的碎肉,目睹手指殷红,指着李铁生,
“你怎么可以屠戮老弱妇孺?!”
李铁生望着屈家城宰,表情冷淡,无情嘲笑,“都是你逼的!”
“你自以为秦人,不会对民众开炮!
哪怕他们站在城头上,对准下面同样无辜士卒射箭,也不会被当做敌人。”
“可惜,你错了,错的离谱。”
畏自己,借助弥漫硝烟,和落下碎肉。
率先爬上城头,瞥见上面只站着城宰一人。
其余人不是炸上天,化成碎肉落下来,
就是缺胳膊少腿,在驰道上匍匐着身子。
他跳下来,正准备割屈家城宰人头时,“畏,要活口!”
城宰拔出螺纹利剑,丢掉剑鞘,准备……
畏一剑背砸过去,他在地上摊成一团泥,,拎着城宰衣领,
“我以为他骨头有多硬,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软骨头。”
士卒紧跟着破入城中,城中仅剩些牙牙学语,还在满地爬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