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十指相扣,视线飘忽不定,“这样说来,这个屈子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他苦笑,“此事大概到,明后天必定会露馅!”
“这……”
樗里子一怔,“接下来……”
“大王他不敢去找,肯定会去找相邦。”
屈子第二天,又来到国府大门前,大门看上去,依然是昨天模样,在前面洒扫也还是昨天的老伯。
他冷哼,沿着中街去望东市。
昨天在东市内打探一整天,在咸阳做生意商贾。
明确告诉他,新秦王很勤政,就连过年,也只休息半天,
陪两位娘娘野游,不过是这两天才有的。
屈子沿着中街,来到新开设相邦家。
望着整齐异常草坪,找不到一丝生活过的痕迹,
他心里不抱希望,使命驱使他,硬着头皮询问,“相邦在嘛?!”
小吏打量着他,“你是楚国来的使者?!”
“可相邦从来都不住这里。”
屈子百爪挠心,抓住小吏的手,急切的问:“他在哪里?”
“他更喜欢住馆驿,只有他真正朋友,才会知道他住在哪个馆驿。”
樗里子望着李铁生,“楚国特使找不到相邦,跑到我家里来找我。”
“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找你的。”
正说着,外面响起,“右庶长是住这里吗?!”
樗里子紧张注视着他,“怎么办?!”
里面正说着,屈子怒气冲冲,一脚踹开通向花园里柴门,闯进来。
瞥见李铁生正倚靠在小院门框上,冷冷望着他,
“屈子,在秦,擅闯私人宅邸,你可知是何罪?!”
“商於与南六百里……”
“我不知这回事?!”
不知怎的,他蓦然意识到,导师陷害他的场景,打了个冷战,
’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在秦,邦交大事,一律决于相邦大人。”
屈子噤声,折返出去,后面响起,“役使,有人擅闯私宅!”
街上役使扑过来,铁链把屈子捆束住,他挣扎着伸出手肘,
击打役使,
“我是楚使,你们放开我!”
役使冷笑,“楚使不在驿馆好好待着,私闯民宅?”
吼了一嗓子,“给我带走!”
“咸阳令尹,接下来看你的了!?”
樗里子用手指着他,
上唇胡须翘起,两眼一睁一闭,皱纹看上去像俩个漩涡,
“好你,给我下套!”
得知屈子下狱头天晚上,带着正偏夫人赶回咸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