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啊!”
焦胜利急了,煤矿离不开人,一旦没人干活了,煤炭不会自己从地底下钻出来。
更不会自己装到车上卖掉。
工头皱了皱眉,“老板,我知道你们在斗法,可是俺们害怕啊!人家是真的狠!”
“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把矿长用炸药炸死了,你看看办公室了,黏糊糊的,全是碎肉,俺们不干了,俺们是来赚钱,不是卖命啊!”
“你们敢,你们要是敢走,我就扣你们工资!”焦胜利有些失控的大喊道。
“扣工资?”工头听到这话有点不屑。
“你扣吧,俺今年就干了十天,那工资就送给你了,昨天早上人家往这里扔的尸体,那叫一个惨啊,老板,听俺劝你一句,别斗了啊!”
焦胜利哑然,看着工头的样子更是无奈。
“滚,通通都给我滚,你们都走了,我再去招一批矿工,只要给钱,愿意下井的煤黑子多的是!”焦胜利不服输的喊着。
工头也没反驳什么,反正他们肯定要走,可能在别的矿场工资会更少。
但是,比起自己的小命,钱也是小事。
“那您好好的……俺们走了。”
工头拎着行李就下去了,跟着那些矿工兄弟们,拎着包,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
渐渐远去。
焦胜利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有种大势已去,无力反驳的那种感觉……
王朝末路了吗?
焦胜利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煤矿,只有狗叫声在煤矿里回荡,他得去找点人。
煤矿不能缺了人,少了钱他还过什么啊!
凯迪拉克的车轮在崎岖的道路上狂奔,被拉煤的卡车压坏的道路,也就越野车跑的快。
凯迪拉克着实不亮眼。
在车上,焦胜利坐在后排座椅上,用力的捏着额头,开车的司机是他一个情人的弟弟。
算是小舅子。
焦胜利很庆幸,现在至少不用自己亲自开车,他现在头疼的很,手指甲都掐肉里去了。
滴滴答答……手机铃声响了。
焦胜利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的神色,却又不能不把手机掏出来,他已经有点害怕了。
一接电话就是噩耗。
煤矿,这事,那事的……让他心碎。
“喂,我是焦胜利。”
“喂,胜利啊,我是李全忠,村长,想找你商量点事情,说话方便不?”
一听到是村长打电话,焦胜利这才打起了精神,故作爽快的说道:“咱俩谁跟谁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