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他没有打得过你?”
“嗯。”风折柳仍旧冷淡的回答身后小少年的问题。
“为什么?”得知答案,江亭一脸崇拜的探出身子,笑眯眯的眼睛看向风折柳侧脸。
少年仍旧冷冰冰,话是同对立面男人在说:
“因为我更强,比你的父亲和他都要强。”
他从不收敛锋芒,只是冷漠和沉默寡言有时候会覆盖些他的强大。
“好吧……你还真是……”
“什么?”风折柳转头,这一次并未听清楚他的话。
或压根儿不是因为听不清,而是江亭还未酝酿好的措辞。
“你还真是说你自信好呢还是低调哇。”
“嗯。”终于明了身后人所言,可这话不似问题,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答。
而他的视线一直在眼前。
他没有阻拦,只是目睹着男人在自以为趁自己不注意之时带走了姑娘。
“为什么不追?”沈安走近静立原地没动弹的公子,扭着脑袋询问。
风折柳往一侧走去,让出身后江亭的位置。然后走到三人的对面去,从胸口掏出一张被折的工整的素纸。
“这是?”冯明靠近过来,上前一步接下他所递,“什么?”
“一禾说,上面便是她能离开的办法。”
[将信展开]
上面是密密麻麻一篇大论。
……
众人沉默,后接受下上面内容频频赞同。
本是打算直接离开此地。
从寨子外传来不算陌生的强大内力。
“是她!”冯明对此尤为熟悉,是亲近过的人,感受过这样的气息。
“谁?你说是谁?”江亭也感受到这丝毫没有想要隐瞒的从寨子外而不断靠近的气息。但并不熟悉,也不知所来何人。
往前走去,直到走出去寨子,仍旧没看到那人身影露面。
“你说谁来了?”他再三的问,倒是好奇,“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想着来这儿?”
“云清清。”
冯明卖着关子不愿直说,奈何这般乐趣还没体验到头便被风折柳脱口而出真相。
那所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