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店里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了我们这一桌。 大家都有了醉意,叫着要轮流上台唱歌。 我还在沉思着,却听到刚才还沉浸在情绪里的尹东且大喊道:“沈幕折,我记得你家之前有个吉他来着,上去给兄弟们露两手?” 我本想拒绝,可看到我们这一群从各自的生活中脱离出来聚到一起的人,我突然又不忍心拒绝了。 我走上台,拿起了很久很久没有拿起的吉他。 我轻轻抚摸着吉他弦,最后决定来一首自己最擅长的《玫瑰》 亚森版本的。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