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闲被东方不败扎了针,筋脉不畅,寻常的绳索都挣不开,这段日子他在诏狱可没少吃苦头,毛镶时不时就抽他一顿,反正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柳胧月冷笑道:“神子大人,我可不记得我和你是一家人。” “妹妹,哥错了,你放过我这次,快替我向圣皇陛下求求情。” “别,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