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微改改嘛!”陈成道。
小六不大明白,皱眉道:“你是说,不说‘长髯飘动迎双客’,改说‘长髯飘动迎三客’?”
“噗!”陈成狂汗了一下:“千万别!”
一说“三客”,就让陈成想到“三恪”(三个前朝君主后裔),为这个自己差点在李隆基御前掉脑袋……
“‘长髯飘动迎千客’不也行嘛!”陈成指点他道。
算上“百千万”的话,“千”也是平声。
“咦,好像是可以哦!”小六琢磨了一下:“而且‘千客’对‘七雄’的话,一下子就把气势烘托出来了呢!梦见哥,我真是不服你不行,有‘点石成金’的妙笔,我写好前应该给你看看的。”
陈成翻了翻白眼,心想:你这“诗”根本算不上“石”,也就一堆“土”吧。
“我说你记着就行,当对方的面,诗就别改了,你还照着你那两拨客人的说辞。”陈成道。
陈成当然不会觉得,小六这种水平能和对方比较,主要还是起一个“投石问路”的作用。
更何况,这四句诗,几乎没用十分钟就写好了,要求不严苛的话,也可说是“少年急才”。
总体而言,陈总编愿意给小六一个“诗之力三段”的评价。
现在就要看丁干的诗是怎样的成色——
可偏偏,丁干的诗迟迟没有出来,让看官们有些急躁。
未免太慢了吧?难道是在憋大招?
陈成几个人都有些不耐烦了,可丁干还是不紧不慢的。
陈成没把小六的“雄诗”当回事,可他的那帮哥们就不一样了,各种溢美之词脱口而出:
“小六这首诗真是不同凡响,一鸣惊人啊!”
“文笔精妙,情怀浓郁!凝练入味,余味绵长!”
“极出榕树之特点,见诗韵绵厚!”
“才情满腹,才思敏捷,才华横溢,才气冲天!”
“郭敬我看了六弟的诗,情不自禁和诗一首:
根乱枝繁稠欲绿,四时最是叶葱葱。
重风避热遮过客,烈日还凉暂歇雄!”
看他们如此无耻地吹捧自家兄弟,陈成越发好笑,就好像回到了那天和七少第一次对阵的时候。
小朋友跟自己小伙伴在一起,的确可以相互促进,相互学习,让你充满动力!
可陈成也知道这几个小子说得如此浮夸的原因,就是为了干扰对面丁干的创作,分散他的心思。
诗写得不咋样,盘外招倒是一套一套的。
尤其是郭小四,你那叫“和诗”吗?写得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