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鬼子手上的锯条只剩下不到一寸长,拉起来进展十分缓慢。
霍彪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剧痛了,他又晕了过去。
锯条不够长,胖鬼子只好翻来覆去的拉,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足足有10分钟以后,胖鬼子站起身,用袖子擦了一把是汗水的脸,长吁了一口气,霍彪的左腿终于被他拉断了。
霍彪在手术期间,已经疼得死去活来好几次了。
胖鬼子喘了几口气,就从炉膛里拿出那把烧得通红的刺刀,对着霍彪左腿上的伤口一顿乱烫。
当那烧得通红的刺刀触碰到伤口的刹那,霍彪从昏迷中被生生痛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比之前截肢时更胜数倍的剧痛,他感觉好似千万只火蚁在他的伤口处疯狂啃噬、钻挖。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瞳孔因极度痛苦而急剧收缩,喉咙里的“咯咯”声更加急促,好像快要被绳子勒死的野兽,发出的声音。
他的内心被无尽的恨意填满:“狗日的鬼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些畜生,等着遭报应吧!”
他的身体被四头鬼子按得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刺刀在伤口肆虐。
每一次滚烫的触碰,都让他的灵魂仿佛被置于炽热的炭火上炙烤,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又一次昏死过去。
此时屋子里满地是骨头碎末和霍彪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骨肉烧焦的油烟和腥臭味,看起来犹如人间地狱。
胖鬼子一阵输出以后,看着他劳动的成果满意的嘟囔一句:“哟西,出血的地方已经封住了,至于这头支那猪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随后胖鬼子又拿过来一卷纱布,胡乱的把霍彪左腿的伤口缠好,告诉那几头鬼子把霍彪的绑绳松开,就出去向井上少佐汇报去了。
丁云峰此时已经扛着掷弹筒跑过河对岸很远,已经超出了子弹的有效射程之外。
几头鬼子不甘心,冒险骑马踏入小河的冰面。
这个季节,冰面承担一个人的重量还将就,连人带马的重量一下子就把冰面压塌了,几头鬼子先后掉入了河中。
幸好小河的水不深,只淹没了他们的肩膀,在其他鬼子的帮忙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岸上。
骑兵小队长藤原,看着对岸渐渐消失的黑影,气得大吼乱叫,无奈只好收兵回营。